傅庭礼这么一说,傅父也就不着急了,不过随后又开始担心了起来,
“话是这么说,鱿鱼也确实多,不过春讯的时候,廉价鱼那也是多的,到时候自然也都会被晒成鱼干,军子那边新鲜的就收的少了,咱们该怎么相处呢?”
以往白伊瑶他们也没有做鱼干的生意,自然也就不存在这个问题,眼下就不一样了。
收购点是收新鲜鱼货赚钱的,而白伊瑶他们则是收鱼干赚钱的。
这样一来,自然就会有利益冲突。
码头其他几家收购点,自然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之内,也不需要他们来操心。
大家伙都有自己的生财之道,时代在变化,新鲜产业的出现,那是阻止不了的。
不过陈军不一样,那是自己的女婿,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,那感情自然是不一样的,一家人,自然是不能到时候互相埋怨不是。
自家收的鱼干,傅父是不担心卖不出去的,有田轩在。
当然了,傅父已经不是之前的傅父了,跟着白伊瑶小两口后面见了不少世面。
现在无论是县城还是市区,农贸市场这些地方也都是大把大把的人,哪怕没有田轩,也不用担心鱼干卖不出去,你只要担心你的货够不够。
傅庭礼对着自家老爹说道,
“这就不用你担心了,军子已经在打听县城有没有门面了,但凡他买到门面了,就会将新鲜的鱼货运到县城去卖的,鱼干想来也会晒了拉过去一起卖的。”
傅父听了儿子的话,一脸的震惊,
“啥,陈军还有这想法呢?那他怎么没有提过呢?可是他要是也卖鱼干的话,那不是和我们抢生意了嘛?”
“爹,年三十你喝大了,就只能和我以及庭礼说了,而且这也不算是抢生意,鱼干或者杂鱼干又不是咱们家独有的,只要有门路,谁都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