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白伊瑶算账的时候,也是狠狠激动了。
仅仅只是带鱼就有一万两千六百八十块,带鱼的品质好,价格也高。
还有杂鱼干,白伊瑶不仅仅是收村民的,就是自家的也全都晒成了鱼干。
陈军自是也跟着一起晒了,然后卖给白伊瑶。
不过也没有全晒,毕竟他还要留上一部分留着交给老板。
当然了,能在码头赶干收购的也都不是傻子,纷纷有样学样。
而这苦了周老板了。
不过真的说起来,这个周老板人品也是不怎么样。
本就是暴发户起来的,根基就不稳,不仅没有查到,还非要和田家使绊子。
这下好了,本来田家就没把他放在眼里,这下是直接暗地里打压。
周老板往内陆做的生意那是直接做不成了,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惨。
就这样白伊瑶的鱼干生意那是干的非常的火热,六千块。
当然了,相比之下延绳钓和地笼就少了很多,不过才一千一百块。
总之零零总总的算下来,加上傅庭平两人的船,那是直接翻了几倍,六万五千八百一十块。
听着是很多,可这也是他们没日没夜,拼了命挣来的。
当然了,这也是因为老天给力,天气好。
就是白伊瑶和傅庭礼想要去造船厂,看看船的进度,都抽不出时间。
一个是因为太累,再就是接下来会更累。
不同的海域,不同的渔场,追着带鱼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