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海书记召集的紧急会议,时间不长,程序简单。[现代言情大作:]
但其效果却如同在每个人心头引爆了一颗震撼弹。
县委书记成海没有长篇大论,他面色沉郁,目光如炬,用极其严厉、近乎不留情面的言辞,直接点出了黑山镇近期在安全生产、基层治理、干部作风等方面存在的严重问题和令人极不满意的工作状态。
他明面上批评的是黑山镇党委政府,是两位主官。
但在场所有干部,只要耳朵不聋、眼睛不瞎,都能从那锐利的眼神和极具指向性的措辞中,清晰地感受到成海真正批评的对象。
成海甚至没有给侯德奎任何辩解或汇报的机会,这本身就是一种最严厉的否定。
会议结束,成海带着县里一行人匆匆离开,显然,兴旺煤矿的后续处理和事故调查,还需要县里投入巨大精力。
何凯没有立刻宣布散会。
他站起身,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一张张神色各异、大多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脸。
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县领导的批评,大家都听到了!”
何凯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批评得很严厉,也很中肯,这既是对我们过去工作的否定,更是对我们今后工作的鞭策,我们不能把领导的批评当耳旁风,开个会、挨顿骂就过去了,必须立刻行动起来,拿出实实在在的整改措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