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太子的自信,襄王冷笑一声。
将圣旨面向大臣们,缓缓展开。
“是不是真的,你们自己看。”
大臣们的目光纷纷落在展开的圣旨上。
那上面的内容,让众人震惊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太子欺我害我,不配为子,不配为臣,不配位君。襄王励精图治,治理闽南,得天庇佑,深得人心,是为最佳天子人选。朕今传位于其,望其为爱民之明君,钦此。”
“真,真是皇上的字迹。”
“字迹稳而不乱,说明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写的。”
“这上面还有血手印,难不成也是皇上的?”
襄王目光盯着座上的人,嘴角勾起得意。
“玉玺早已落入太子之手,父皇只能以血手印鸣志。这些字,都是父皇刚亲笔写下的,连墨迹都还没干透。君九燕,你还不速速下来,将那龙椅让出来?你将父皇害成这样,那个位置,你不配坐上去。”
君九燕凝着一双冷眸,冷冷看着这一切。
“父皇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,身体也不能动,不可能一次写这么多字。这些,都是你伪造的,不可信。”
襄王道:“若字迹不足以证明,那便让父皇亲自前来,指控你的罪行!来人,请父皇!”
话音落下,君无羡就在侍卫的护送下,清醒的迈进大殿。
君九燕脑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,眼睛陡然瞪大。
他此刻的样子,好像没有倒下之前。
龙骧虎步、威严赫赫。
君九燕猛地站起来,感觉喉咙好像被卡住了一样。
“你?你怎么可能?”
君无羡仰头,冷笑看着台上的人。
他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,好像要透过眼前的人,看到其他的东西。
“你机关算尽,没想到朕还有清醒的一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