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嫋嫋回到主院,果然看到廊下溜达着一只信鸽。
她走过去捉在手里,将信筒取下来。
待看完书上面的字,凤嫋嫋嘴角勾起来。
“好柳儿,快把你住的院子主屋收拾出来,咱们书院的女夫子明天一早就到。”
柳儿早就知道,凤嫋嫋请了她小时候的女夫子来,担任女子书院的院长。
闻言,当即转身就走。
“那可得收拾好点,上官夫子挑剔起来,可怕得吓人。”
君九渊赶在天黑之前离开军营,回去陪凤嫋嫋吃晚饭。
纵马行至城门口,突然一名女子拦在了他的马前。
“小女子于记布庄于姝,参见靖王。”
君九渊勒停缰绳,目光扫过那女子。
“何事?”
于姝抬头,看向君九渊的目光寸寸含情。
“小女子仰慕王爷已久,不知可否请王爷小酌一杯?”
“不可!”
于姝目的性太明显,君九渊拒绝得毫不犹豫。
“本王与你并无交集,这顿酒实在没必要。”
君九渊调整缰绳的方向,准备从于姝身边绕过去。
于姝面露急切,突然跪地。
“小女子今日前来,是想求王爷救救我爹。我爹和泰记茶庄、沈记金楼、陶记酒楼的三位叔伯,均因税收之事,被扣押在府衙。求王爷向丁大人求求情,放他们出来吧。”
丁瑾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