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夏的微风裹着京城独有的干爽,却还带着几分暮春残留的料峭,掠过东城区护城河沿岸的灰瓦砖墙,卷起墙根下几片迟迟未落的枯叶,打着旋儿飘进幽深的老胡同里。 胡同深处,小贩推着竹编车的吆喝声悠长又接地气。 “冰糖葫芦——刚蘸得的!” “豆汁儿焦圈儿嘞——” 二八式自行车的钢铃叮铃作响 陈有斌会错了意,他以为叶天不好意思让基地众人看见他受伤,于是也不答话,背着叶天一步步的向着基地走去。 众人赢了以后,便直接去了公会驻地,做完公会每日以后,便下线吃中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