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重新普照安乐窝,暖意驱散了方才的阴冷,却驱不散弥漫在每个人心头的寒意与迷茫。
院内一片狼藉虽被那灰袍道人以莫测手段抚平,但众人心境的震荡,却非轻易能够平息。
宾客们面面相觑,大多脸色苍白,眼神惊疑不定。
“刚……刚才那是……”一个年轻书生声音发颤,想问又不敢问全。
“噤声!”旁边一位年长的儒生急忙低喝制止,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,指了指天空,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示意此事关乎重大,不可言说,只能埋在心底,否则必有奇祸。
“邵先生……就那样被带走了?那位道长是……”有人喃喃自语,充满了担忧与好奇。
“定然是世外高人!能在引动天威、反噬临头之际将人救走,必然是了不得的人物!”一个身着道袍的修士低声推测,眼中既敬又畏。
“华山道统……陈抟老祖……原来邵先生出身如此古老显赫的道脉,难怪其学究天人,能窥探如此禁忌之秘……”有人恍然大悟,将零星的信息串联起来。
“今日之事,诸位切记,烂在肚子里!方才那位高人之言,绝非戏言!妄议天机,诽谤气运,乃是泼天大祸!一个不慎,便是抄家灭族之灾!”
那位见识广博的老道士此刻已恢复了几分镇定,环视众人,目光中带着警告:“今日我等能全身而退,已是万幸,切莫自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