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......”王三丰微微颔首,继续道:“但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法.......”
“虽说敲定了四方防线,但不可能防得住四面八方涌进的荒兽,届时,我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人族疆域,必将生灵涂炭。”
“上次先生借助他们前往藏西,应该可以看出,康熙打造的那个特殊的阴司体系,可以快速联动各地山神或者城隍。也只有他们,可以快速的镇压各地的荒兽之灾。”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王阳明恍然,但神色并未放松,叮嘱道:
“但妖清势力保存得太完整了,康熙心机深沉,其麾下各大城隍阴神,皆非易与之辈。
他们占据人族疆域,汲取民众香火,实力增长恐超预期。此次虽迫于你的压力答应协防四方,但未必不会阳奉阴违,甚至借兽潮之手削弱我等,伺机坐大。”
“三丰,对此,你务必万分警惕,切勿因其同为人族形态而掉以轻心。”
王三丰目光微凝:“先生之言,我记下了。康熙之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
森罗殿那一拳,既是警告,也是试探,他深知那位鬼帝绝非甘于人下之辈。
王三丰想了想,补充道:“康熙势大,但我们也非没有克制手段,不说其他,就先生您的心学,对康熙等辈便克制颇大,只要先生镇守这锡安之城,我想那康熙也不敢妄动。”
“况且,那香火之气不是那么好汲取的,自康熙走上这条道路开始,他们,便与众生紧紧绑在了一起.......”
“也罢。”王阳明见他似乎已有计较,也不再就此多言。
他再度转移话题,忧虑道:“今日会议,也只是解决了地面防线的划分,但根本问题,并未解决。”
“便是那空中之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