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的瞬间,那遮天袖袍急速收缩,光影流转间,便在虚空中凝聚成一道身披古朴道袍,面容模糊不清的道人身影。【新书速递:】
“怪不得……你恰到好处的出现在此地……替那‘巫魂’挡下此劫……”
“原来……你早就算出……‘巫魂’有此一劫!”
那古朴道人语速极其缓慢,但每一个音节吐出,都清晰的像玉石相击,带着一种难言的古雅韵味,仿佛来自远古洪荒般古老。
王超仰望着那尊悬浮于虚空,仿佛与天地同寿的古朴道人,脸上前所未有的凝重,如临大敌,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。
“你的演道既已功德圆满,为何还不归去?反而要倒行逆施,试图染指我族‘巫魂’?”
“你……拦不住……我!”古朴道人慢条斯理地回应,声
音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漠然:“若我.......没有看错.......此时的你.......不过.......复苏了一丝.......微不足道的.......真灵......罢了。”
“哼!说得好像你真灵全苏了一般!”王超针锋相对,气势上毫不示弱:
“你也不过是祂遗落世间,一道微不足道的应化之身而已!”
“有我在此,你便休想染指‘巫魂’分毫!”
“就凭.......此时的.......你?”那古朴道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:
“难道.......就凭你.......手中的.......《推背图》?.......你.......可别忘记了.......当年......你我.....一同.....坐而论易.......共谏天机.....这《推背图》中.......亦有.......我的一部分.......卦谶!”
话音未落,古朴道人那只从历史长河中被震退的巨爪,已然化为一只人类手掌,五指摊开,掐动了一个古老而诡异的法诀。
刹那间,一段全新的卦谶凭空浮现,字字珠玑,却又透着无尽的血与火:
“胡儿大张鞑伐威,两柱擎天力不支;如何冰火连天夜,犹自张灯做水嬉。”
此段卦谶甫一显现,竟与王超先前引动的那句“似道非道,乾沈坤黯,祥光宇內,一江断辑”的卦辞,遥相呼应,却又相生相克,隐有对立博弈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