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伯温这箴言所言之剑,必是此剑!”
“此剑有灵,正可此为凭寄托精神,加上这精钢之身,作为渡世之筏,穿越千年,并非难事。”
“至于这如何实现‘明之教’到‘剑为筏’的关键,就落在‘心之舟’这三字了!”
王三丰的目光灼灼,凝视着王守仁:“这‘心之舟’,必是指尊圣您........”
王守仁心灯长明,自是领悟到他的意思:
“我之心学,核心便是‘心即理’,‘心外无物’,故而,我心,亦可为一方宇宙!”
“君之意思是,以我心学为舟,化为一方心之宇宙,承载大明诸武之精神,我再寄托于此剑之灵中,以此剑为渡世之筏,横渡光阴于后世?”
王三丰点头颔首:“正是如此!”
“承载我大明未尽之意志,薪火相传,横渡时艰,延续大明意志于后世。”
王守仁缓缓起身,白须飘动,他瘦削的身影在这一刻,仿佛撑起了整片天地:“这本是我此生降世之责职!”
“老朽!义不容辞!”
一言定鼎!
两人再无迟疑,就着这残烛孤灯,秉烛夜谈,密议每一个惊心动魄的细节。
直到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,晨光熹微,将茅屋的剪影映照得清晰起来。
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房门外响起,随之而来的是一句虚弱、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韧之声:“叔叔,我的寒毒……又要发作了。”
“是无忌啊!”
王三丰与王守仁同时停下密谈,抬首望向门扉。
只见一名面色苍白如纸,身形瘦弱,看起来不过十多岁模样的少年,立身门外。
“我说了,我不叫张无忌,我是曾阿牛!”
少年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