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马车停靠在青石路旁,罗问从马车上下来,映入眼帘的门口那两颗一人无法合抱的梧桐树,高挂头顶的金字牌匾,刘府。
赶车小厮提醒他耐心等候,他先去禀报一声,便驾驶马车扬长而去,掀起地上飞尘。
罗问捂住口鼻,在门前的台阶上坐着等待。
这位老爷好像派人专门盯着客栈一样,他到客栈没一会儿,马车紧接着也来到了客栈,很客气,说是他老爷有事求自己,想请他帮忙,最后还陈诺,已备下大礼,在家中等候。
本来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,罗问没想答应,可架不住老板娘在旁边说好说,夸刘员外是大善人,曾帮扶她姐弟俩不少。
结果等到了这,就把人晾在这。
“罗公子,”带有恭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罗问转身看去,一个四十来岁,管家打扮的男人,正弯腰站在他身后。
见到罗问转身,管家伸出右手:“请。”
罗问微笑回礼,在他的指引下,左拐右转,来到一处院落。
假山,池塘,繁花景簇。
池塘边,一身素白练功服的员外,端着木碗,投喂着锦鲤。
发色黑白参半,身上带种饱经风霜后的沧桑感,配上这般景色和做派,真有种世外高人的味道。
走过繁密的花丛,员外身后放着的东西,让他瞳孔一缩,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先生,对这具尸体可曾眼熟。”
刘员外反转木碗,鱼食全部散落鱼塘中,水中鱼儿争先抢食,有些甚至跃出水面。
尸体上胡须在阳光下根根透明,映照在罗问眼中是那般刺眼。
老虎精的尸体。
山神找来的帮手,罗问手中一柄狼牙棒出现,长杆,棒身镶满圆形铜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