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落山。
罗问抱起在地上啄米的大宝,临时取得。
他抄起地上的布袋,大步流星地就往井里走:“别啄我啊,等到了井底,再给你吃。”
这鸡成精后,就开始嫌弃菜叶子,只吃大米,要整的,碎米不碰。
真不知道,这是给自己造了个宝贝,还是养了个祖宗。
抱着鸡下到井里,罗问才感觉这米不白喂。
井中所有尸体上的油灯,都要比之前要亮的多,有好几个亮光甚至都透出洞外,虽然不如屠户妻子那次。
一路走下来,哪怕不用烛台照明,也勉强能看清路。
罗问来到老人尸体旁,掏出布兜里的大米,扔到到地上,让大宝自己啄着玩。
他这次没有再去查看其它尸体,而是只盯着一个。
按范田的说法,异尸对于普尸而言,就是兽王,只要异尸不闹,其它尸体就算活过来,也不敢吭声。
相对的只要异尸动了,那就是群尸乱舞。
哪怕罗问往耳朵里塞了棉花,也挡不住心跳声,与之前相比跳的更加频繁。
夜半,心跳声的间隔没了,连续且声大。
罗问抓住大宝的脖子,拎到怀里,也不知道这鸡是咋了,刚才在抓它的时候竟然一声没叫。
这要是在外边,早就扑棱着翅膀,发出响亮的鸡叫,啄他脑袋。
待到月亮正式坐镇中天,心跳声骤然停止。
轮回井中尸体暴动开始,额头上的长生灯极速变暗,罗问在大宝头上扇了一巴掌。
咯咯,咯咯
随着鸡叫,原本暗淡的亮光,恢复了本来的亮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