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回到了孟春秋的办公室。

他看到那个有着绝美容颜的“学妹”，正坐在椅子上，试图点燃一支香烟。

但她那只捏着打火机的手，却在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，几次都没能凑近烟头。

“咔哒、咔哒……”

清脆的打火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林笙走上前，从她手中拿过打火机，凑过去帮她点燃了香烟，同时笑着调侃道。

“怎么？见前男友，这么紧张？”

孟春秋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淡淡的烟圈，那张漂亮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
“我没有其他分身了，死了就真死了。”

她埋怨地看了林笙一眼，“你别拿我的命来当赌博啊。你不是说，从不把别人的生命牵扯进你的赌局中吗？”

“你和我还算外人吗？”

林笙笑了起来。

“而且，他不会杀你。因为零号相信他，说他是很重要的伙伴。所以我相信他，也相信零。”

“不过，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？”

“这个世界的孟春秋本来就会抽烟，我也只是顺势而为。”孟春秋弹了弹烟灰。

“言归正传，今天让你来这里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
她带着林笙穿过几道严密的门禁，进入了研究所的核心区域。

实验室里，林笙看到了许多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，正在全神贯注地研究着那些漂浮在特殊容器中，深邃的黑色粒子。

零号粒子。

“这些零号粒子是哪里来的？”林笙问道。

“是零号最后留下的礼物。”

孟春秋的语气有些复杂。

但是林笙却立刻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问道。

“这么大量的零号粒子，她要如何维持她自己……那几乎等同于将她的大部分存在，都剥离了出来。”

“算是零的一次孤注一掷了。”

和孟春秋想的不一样，林笙没有生气，甚至没有太多的惊讶。

他也很清楚，这是最后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