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如果想直接通过纹身，确定对方是否是间谍，这就需要动脑筋了！”凝烟说道：“对方一定会对自己纹身的部位加以保护，不会让你轻易看到。”

“如果你一旦怀疑对方是间谍，就要想办法看他全身。”凝烟说道。

“这......”周扬深吸一口气说道：“男士倒还好，我带他去澡堂子，趁其不备......如果是女人，这就难办了。”

凝烟深吸一口气，说道：“没关系的，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把纹身纹在私处，大多数纹身的位置稍微隐蔽一点，但也都正常，就比如，有的女人会纹到后背，有的会纹到胸前，或者大腿内侧，甚至屁股上。只要你用心，总是能察觉到的。”

周扬：“......”

难不成，让我盯着人家的胸和屁股看吗？

凝烟说道：“周扬，素问姐很看好你，如果你能把申城这边的间谍揪出来，他还会向上级给你邀功，他是很想培养你成为307组的中流砥柱的。”

周扬感慨道：“替我谢谢素问姐，我没想那么多，我只想报我家族的血痕深仇。”

“任重而道远！”凝烟说道：“慢慢来。哦，我来电话了，先不和你说了，有什么不懂的，及时联系我。”

说完，凝烟挂断电话。

三天后，市里召开表彰大会，多家企业和领导人获奖，其中，就有周扬。

众人齐聚申城浦江沿岸的外滩酒店。

这里风景秀丽，环境优雅，一般市级的会议，都会选择在这里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