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间主任语气里满是心虚。

他没想到，平时看上去挺硬气的姐夫，在真的碰上事之后，居然这么快就把他们干过的事情全说了。

“行了，反正案件的经过我已经清楚了，你们两个，一个都逃不掉！”年长警察手点了点面前的车间主任，随后就在他的大喊大叫中离开。

自从他们认罪之后，后面的案子就容易多了。

杨海说得很舒爽，让松上焊机降几千还有可能，但从三万二降到两万以下，肯定不愿意了。

拜师不行也就算了，竟然见见都没资格，虽然是实话，能不能别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，我不要面子的吗？

强点在身上几个重要穴位，暂时止住了流血，陈元放心中已经生出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