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数三二一,一起用力甩过去,把它盖住!”他语速极快地命令道。
苏晚萤重重点头,双手死死攥住布料边缘,手背上青筋毕露。
“三!”
沈默的目光再次锁定那面镜子,镜中的“手指”已经探出了近半个指节,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微微扭曲。
“二!”
他和苏晚萤同时向后拉扯幕布,将它绷成一张巨大的、蓄势待发的投网。
“一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两人同时爆发全力,将沉重的幕布猛地向前甩出。
“呼——”
巨大的红色天鹅绒幕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像一张巨大的捕网,带着千钧之势,朝着那面哀思镜当头罩下。
“噗!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就在那光影手指即将完全挣脱镜面束缚的前一刻,厚重的幕布精准地覆盖了整面铜镜。
刹那间,仿佛有人按下了暂停键。
展厅内那令人疯狂的明暗闪烁戛然而止,所有应急灯都恢复了稳定而昏暗的光芒。
那种如芒在背的窥探感、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,像是被瞬间抽离了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空气中那股怪异的臭氧味也随之散去,只剩下博物馆里固有的、混合着尘埃与历史的沉静气息。
成功了。
沈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这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看了一眼垂落在展台上的天鹅绒幕布,它安静地挂在那里,仿佛只是覆盖了一件平平无奇的展品。
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身份磁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