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抬起头,那一双浑浊的眼球直勾勾地望向阁楼的窗户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沈默没有任何闪避,他迅速举起手中那个已经崩断的黑色转轮核心。
借助阁楼昏黄的灯泡,他调整角度,将一束强烈的反射光精准地投社进了林国安的眼底。
光线直射视网膜。
然而,林国安那灰白色的瞳孔依然扩散着,没有出现哪怕一微米的生理性收缩。
没有瞳孔对光反射。
这不仅仅是死人,这根本就是个没有神经系统的
假货。
“别看了,那是贴图。”沈默放下转轮,转身背对窗户,“那只是残留执念在这个空间里投射出的逻辑符号,甚至不具备交互功能。”
话音未落,阁楼那扇紧闭的木门突然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
那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,仿佛是从另一个时空硬生生挤进来的。
门板被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推开。
一个身材挺拔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。
他戴着金丝边眼镜,面容儒雅,正是年轻时的沈正云。
但沈默的视线瞬间凝固在了父亲身上的那件白大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