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理会那些散去的图形,将那把生锈的解剖刀置于便携式无影灯下。
近距离观察下,刀柄上的红色物质引起了他的注意。那不是氧化铁。
沈默取出氨基黑试剂,小心地喷涂在刀柄表面。
随着紫黑色的化学反应迅速蔓延,原本模糊的锈迹竟然呈现出清晰的螺旋状纹路。
“高浓度干燥血红素。”沈默盯着刀柄上显现的指纹,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波澜。
他取出便携式比对仪,扫描头扫过那组指纹。
滴——
屏幕上跳出的比对结果让他指尖微微一颤。
脊纹特征、分叉点、中心点位置,与他系统档案里的数据完全吻合。
但比对仪给
出的综合评分只有85%,原因在于指纹的磨损程度高得离谱。
刀柄的主人曾经在极长的一段时间里,反复进行高强度的精细切割作业,导致指腹的脊纹被磨掉了一层。
那是至少二十年法医临床经验才会留下的职业烙印。
可现在的沈默,才二十六岁。
他没有犹豫,用镊子顶开刀柄尾端的卡槽。
这把刀是特制的,内部有一个为了平衡手感而预留的微型空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