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大声晃动,而是指尖轻拨,铃舌三叩。
叮——叮——叮。
三声清越的脆响在狭窄的检修井内回荡。
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:这种声音没有产生任何物理意义上的回音,甚至没有带起水面的波纹。
相反,井壁上那些原本如鳞片般附着的盐晶,竟像是失去了粘性的墙灰,大片大片地簌簌剥落,掉进淤泥中化为乌有。
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不是机械振动。这串频率在干扰那些盐晶中蕴含的“执念结构”。
他没有时间感慨这种“非科学”手段的神奇,法医的本能让他立刻捕捉到了反击的机会。
沈默迅速俯身,用手术刀拨动那些剥落的盐晶,在井底干燥的一块泥地上飞速勾画。
他不懂咒语,但他懂空间逻辑。
按照那本气象观测记录的逻辑,这种环境下的“残响”遵循流体力学分布。
沈默以苏晚萤为圆心,利用盐晶在泥地上拼出了一个标准的八卦“坎”位。
在古典逻辑中,坎主水,主险陷。
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一个简易的电磁屏蔽场,通过盐晶的特殊电荷分布,将两人的生物信号强行压制在井底的水平面下。
“汪!汪汪!”
井口上方传来一阵狂躁的犬吠声。
沈默贴在湿冷的墙壁上,听着上方杂乱的脚步声。特种嗅探犬。
它们在井口徘徊,爪子抓挠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,但却没有任何一条狗愿意跃下这个阴冷的深井。
沈默在大脑中飞速建模:嗅探犬感知的是情绪残留。
第492章-盐路识慌,骨语成……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