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6章-它急了(3 / 4)

“此物无主。”

林工一怔,随即明白了。

残响的附着,依赖于“意义”和“归属”。

一件物品,一个地点,一段记忆,只要它与某个执念、某个人相关联,就可能成为介质。

而“无主”,就是最彻底的切割。

“刻完之后,”沈默的目光深邃如井,“把它投进市政回收中心的熔炉里,亲眼看着它化成铜水。”

这是又一场无声的解剖,解剖的是“概念”本身。

当晚,反扑来得迅猛而诡异。

全市十二个不同地段的老旧社区,在同一时间爆发了“低语事件”。

居民们惊恐地报警,声称自己在家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呢喃。

有时是过世的亲人,有时是许久未见的朋友,但呢喃的内容却完全一致:

“沈默说,不要相信眼睛。”

“沈默说,你们都错了……”

有人用手机录下了音频,上传到网络,但很快被删除。

林工设法弄到了一份。

在冷库里,沈默将音频导入频谱分析仪。

屏幕上,绿色的波形图跳动着,却完全避开了正常人声的频段。

“不是声音。”沈默盯着屏幕,眼神锐利,“这是合成波。介质是水流,是金属管道的摩擦声。它在用整个城市的供水系统作为声带。”

他放大其中一段波形,瞳孔骤然收缩。

那段看似杂乱的曲线起伏结构,他无比熟悉。

那几乎就是他多年前在记录实验数据时,自己独特的书写笔迹的波形转录——快速、简练、在转折处带着一个微小的停顿。

残响已经不再满足于模仿他的报告和结论,它开始模拟他的思维模式,试图伪造出一种源自他本人的“内在声音”。

沈默猛地拔掉了示波器的电源。冷库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
他走到桌边,抽出一张干净的A4纸,用记号笔在上面用力写下一行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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