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从小靠读唇语和震动感知世界的聋哑人,比任何人都清楚大脑走神时的脆弱。
他迅速蹲下,脱下磨破的帆布鞋,从鞋垫夹层摸出一块磁化铁片——那是七年前在殡仪馆偷藏的,从报废心电图机里拆出来的“静默核心”。
“沈老师!”他扯了扯沈默的白大褂下摆,将铁片按在对方后颈。
局部电磁场被干扰的瞬间,沈默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痛,喉间竟不受控制地溢出半句话:“我接——”
“闭麦!”苏晚萤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沈默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,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腰带。
他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差点主动说出“我接受认证”,就像被线牵着的木偶。
他摘下听诊器,金属胸件上不知何时凝结了一层薄霜,霜花竟组成了一行极小的字:“第一具尸体,听见了你。”
“第一具尸体……”沈默的手指死死攥住听诊器,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