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-烧掉的报告(2 / 4)

她弯腰刮下墙脚陈年墙灰,混着唾液抹在膏体上,在变形的纸页背面快速画符。

笔锋扫过"言不承心,则语不成咒"时,纸面突然发出"刺啦"一声轻响,蠕动的墨迹像被烫到的蛇,"唰"地缩回原处。

她盯着自己颤抖的手,终于明白:残响怕的不是符文,是不带情绪的"纯粹记录"——就像法医写报告时用的术语,就像策展人标注文物时的编号。

那边阿彩已经扯下台灯罩。

磷光纹路顺着她小臂爬向手背,在灯泡表面投出蛛网般的光痕。

她眯起眼凑近,这才发现灯丝位置不是钨丝,是卷着微型胶片的齿轮,正"咔嗒咔嗒"转得飞快。

快闪的人脸像被按了快进键的老电影,有穿病号服的老人,有挂着工牌的青年,还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——都是档案里记载的残响受害者。

"操。"阿彩骂了句,舌尖抵着虎牙狠狠一咬。

血珠渗出来时,她抓过桌上铝箔胶带按在唇上,再迅速贴到灯座接口。

胶带刚接触金属的瞬间就开始碳化,焦黑的碎屑簌簌往下掉,胶片"吱"地一声停住,最后定格的是张她自己的脸——左眼下方有块蝴蝶状胎记,和镜子里的自己分毫不差。

她转身比划给靠墙站着的小舟看。

聋哑青年的手掌始终贴着墙内铜缆,此刻指节因用力泛白。

阿彩的手势又急又狠:"它在录我们!

每句话都被剪成胶片,存进死亡档案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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