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让他警惕的是身体的僵硬——这不是生理损伤,是某种规则在限制他的行动,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了神经。
“沈老师?”苏晚萤的脸出现在他视线里,带着点模糊的重影。
她手里捧着那本红色日志,翻到空白页,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沈默转动眼球,盯着空白页最上方。
苏晚萤立刻会意,笔尖悬在纸页上:“你是说……写日期和名字?”
他眨了两下眼。
“林秋棠,2025年4月7日21时14分……”苏晚萤的声音发颤,“遗言录毕。接任者见证。”最后一个“证”字落下时,保险柜里突然发出“嗡”的一声。
烧焦的微型录音机躺在层层防火棉里,磁带边缘有些许融化,但主体完好。
小舟戴上橡胶手套,像捧着易碎的古董,轻轻将磁带放进备用播放器。
“我是林秋棠,我现在要说出全部真相。”
女声响起的瞬间,整间会议室的灯光同时熄灭。
应急灯亮起的红光里,苏晚萤看见录音机的播放头终于落下,磁带开始匀速转动。
阿彩画的押煞符突然发出刺目绿光,缺的那一笔自动补全,墙上的旧报纸碎片纷纷扬扬飘起,在半空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——是林秋棠,穿着三十年前的蓝布工装,头发被火烧得蜷曲,却朝他们露出释然的笑。
“叮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