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它记住你了。"老周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皮肤,"那晚你比死人还静,没开灯,没走动,连呼吸都压成一条线。
它肯定在想——这屋里是不是有个更听话的'哑巴'?"
深夜的仁和巷飘着霉味。
沈默把热成像仪挂在脖子上,左手攥着便携频闪装置,右手插在口袋里,那里装着阿黄连夜焊的铜哨。
巷口的老槐树在风里摇晃,叶子打在墙上,像有人在敲摩斯密码。
凌晨两点十三分整。
路灯"滋啦"一声灭了。
温度骤降七度,沈默的睫毛上瞬间凝出白霜。
热成像仪的屏幕突然亮起,地面浮起数十个橙红色的影子——是穿着粗布短打、背着包袱的人,正匍匐着往巷尾移动,像被无形的绳子牵着。
他按下频闪开关,每十二分钟一次的红光在巷子里炸开。
影子们的动作明显迟滞了,有几个甚至翻倒在地,像被抽走了牵引线。
但第四次闪烁后,最前面的影子突然抬头。
热成像仪的镜头里,那张脸清晰得可怕——凹陷的眼窝,肿胀的舌头耷拉在嘴角,正是档案里守墓人自缢前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