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邰家那位老真人呢,怎地未曾见他?”
“唔...先前他说族中有事,匆匆离去了。”
玄曦随口回道。
“嗯?这老倌儿。”
清祀神情一动,像是联想起了什么,嘀咕道:
“还能有什么急事,跑的这样快...想来说不定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。”
“曦雨可晓得?据我观察,这福地出身绝对不简单。”
“哦?清祀是得了什么消息?”
玄曦目光一闪问她。
“略知一二吧,据各家弟子的描述,加上带回的简书所述,这福地能追溯到古晋国之时,应是南吕子大真人所创...”
“彼时郑帝还未获得禄炁传承发迹,尚是晋水旁的一船夫,叫人不由感叹沧海桑田世事变迁。”
清祀游走于诸家除了换取灵材之外,还真探听了不少消息,故而此时说的头头是道,居然将福地来历给还原了个七七八八。
玄曦其实比清祀知道的还要详细些,她的灵识毕竟深入福地逛了一大圈,后又根据提前归来的弟子江君瑞传回的消息,两相结合之后还真让她推测出不少信息。
她点点头从旁补充道:
“此事宗门中亦有记载,时年四月春,清屿山云雨交加,殛雷大作,大真人南吕子,证位不成,闰雷而亡,故地大风至而林木疯长,有玄鹤延颈而鸣,舒翼而舞,三月不绝。”
清祀显然想的更多,她叹了一声道:
“哎,这南吕子出身不凡,既是仙府门徒,天赋不凡,又道行高深,连这样的人物都不能证位么?”
“倒也不能这么说,证位看似是自家的事,但也讲天时地利,实非人力所能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