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主管水管饭,管住宿,吃啥不一定,有可能是馍馍,有可能是小米饭高粱饭,有可能是面条,反正得是能顶饱的干饭。
他们最远能从东至三门峡、巩义,南至陇南康县、成县开始向着西北一路到达河西走廊、内蒙南部,乃至于新疆。
其中大部分都是到自己家的麦子熟了就带着钱回家,不再出去了,和公社这边的人出去要饭是一个道理。
自己在外面累死累活还不舍得吃不舍得穿,到了快该过年的时候就会启程回家,铺盖卷儿里裹着几斤白面、几块布,一些钱和粮票,好回家度过年关。
插队好几年的老知青们也一样,家里条件好的话可以回家过年,家里条件不好的话也可以跟着关系处的不错的社员去要饭、打工。
罗小花去公社寻摸下手的目标,忍不住就想去供销社逛逛,还要吃饭,一来二去的,手里的那
点儿钱和粮票花了个精光,于是写信回家要钱。
可罗父罗母为啥要把罗小花赶来下乡?
当然不会多给,他们准备按照罗家栋的标准给支援,反正两兄妹下乡的地方相隔没多远,花销不会错太多,甚至罗小花是个女孩子,饭量小,还能更宽裕一些。
两口子算了算账,罗小花下乡时公家会发一些粮食,单纯吃喝、买些日常用品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把三十多块钱和粮票花完了。
所以两口子就没搭理罗小花的求援,决定等快过年的时候给罗小花寄些钱。
他们哪知罗小花她们一群新知青没独立生活过,也就没有长远规划,加上肚子里没油水,饿的就快,就更加管不住嘴了。
乡亲们一天两顿,她们每天吃三顿,变着法子吃,没多久就把上面发的粮食吃完了。
罗小花更厉害,连钱和粮票也糟蹋个精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