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说,你们家要是花不起钱,干脆也别浪费我时间。
就你家那条件,老娘没收入,老爹一身病,自己没工作,家里没房子,要存款没存款,要学历没学历,唯一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个子高点儿,长得不丑,可现在这社会多现实啊?
只有实打实的金子、票子、车子、车子,才能打动女人的心。
你这样的,只配打光棍,相什么亲啊?”
郭婶显然是要把受得气统统出到路平安身上,可路平安是那种受别人气的人么?
“郭婶儿?我出于礼貌喊你一声婶子,你还把你自己当成皇太后了?
你要是能活你就活,你要是跟那些吸血鬼似的活不起了就去死吧!好不好?
我爸妈让你介绍个对象,你应付差事我没说啥吧?白得几百块的礼品你还嫌不够?
现在,你这个吃了上家吃下家、一摊狗屎一样的臭娘们儿从我车上给我滚下去,别弄脏了老子的车。
老子一会儿就去你家把礼拿回去,然后把你骗礼的事广而告之,让乡亲们都看看你那不要脸的德行。”
郭婶儿显然是没想到路平安敢骂她这个保媒拉纤的媒婆,气得嘴唇直哆嗦,不复平日里的伶牙俐齿,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路平安拉开车门一把就把她拽了下去。郭婶儿直接摔了个屁墩儿,坐在地上死死瞪着路平安,恨不得把他吃了。
“怎么?不服气?
爷们儿堂堂正正,别管穷不穷,首先是个人!我心中也曾有过理想,眼中有曾过美好,我不是你们口中活该打光棍的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