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油灯昏黄的光线定睛一看,这人分明就是那个死了很久的知青路平安啊。
这人是个黑五类,当初还给自家整了獾子肉呢,只不过命不好,早早的就死了。只有自己家老爷们一直不信,前两年时不时还要跟憨老五去乱蛇沟转转,后来才不去了。
路平安过来送粮食的事儿,支书和双喜他们瞒的很好,一直都不肯透露哪里搞来的粮食。
社员们问了几次也就不问了,只要能吃饱饭就行,他们为了填饱肚子,连刨坟盗墓都做,才不在意这些粮食是不是好路来的。
双喜媳妇猛的还有些怕,毕竟死而复生这种事,是个人都接受不了,她一个女人家,最怕这种神神怪怪的东西了。
但看自家男人一点儿怕的意思都没有,还一个劲儿的催着自己去倒水、盛饭,双喜媳妇莫名心安了不少,赶紧去拿碗给路平安盛饭。
“别忙活了,我不渴,也不饿
。就是过来看看你们,喝喝酒,说说话。”
“诶呀,我的兄弟诶,当初你玩的那一手金蝉脱壳真是绝,害的哥哥我流了不少猫尿。
对了,这些年你过得咋样?都是去哪里潇洒了?
当初你过来送粮食的时候我就想问问你了,只不过我叔说贸然见面不合适,要不然我都想朝着县城方向追过去了。
诶呀,娘嘞,可想死哥哥我了。”
双喜很激动,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恨不能给路平安一个大大的熊抱。
“我?过得很好啊,弄了个假身份,天南地北跑了不少地方,吃香的,喝辣的,还娶了漂亮媳妇儿,别提多开心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过得好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