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钱,才能回城找关系,才能无视公社与大队的追查。
可他明明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堆宝贝,转眼间就毛都不剩一根了,如同做了一场春梦。
那种看得到、摸得到,最终却得不到
的失落感冲击着他的内心,强烈的疲惫感顿时席卷全身,好像连抓着绳子攀登都没力气了。
路平安蹲在山顶,嘴里叼着烟,手里拎着一把砍刀,就等这场戏最高潮的部分到来了。
心情十分低落的二赖好不容易将要爬到山顶,一个突兀的声音让他如坠冰窟。
“来了老弟?”
二赖下意识的就想去摸枪,只不过他的右手一离开绳子,差点就摔了下去,吓得他连忙手脚并用,死死抓住绳子。
等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的心脏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些,二赖看向山顶。
只见一个黑影仿佛座山雕一般蹲在那里,随着烟头一明一暗,一张陌生的侧脸隐约可见。
二赖怒气冲冲的骂道:“你踏马的谁啊?是你在背后装神弄鬼吓唬人?”
“嗯,你猜对了,完了又咋滴了?”
“那些明器也是你拿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