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抬手一断两截,杀的两米多高的瘦麻杆儿片甲不留。
当然,有时候我也专砍那些圆溜溜的脑袋,一刀就给它砍成了两半,到处血红一片。
那独有的味道,能传出老远。
别管大人小孩,见了我,嘴角都挂着泪,主动把钱奉上。
可我依然毫不留情,愣是要杀给他们看,不看都不行,最后还得让他们替我把尸体收走。"
吴大伟和罗家栋面面相觑,周围的鬼东西也被路平安这冲天的气势震的一滞。
可罗家栋和吴大伟俩人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,吴大伟想了想,弱弱的问道:"平安,你做了这么大事,公家不管?就没人抓你?"
"怎么没人管?那些穿制服的差点没把老子追成狗,害的我那顿撩啊!
你是不知道,他们的战斗力那可不是盖的,堪称地表最强战力的队伍,个个凶神恶煞的。
卖菜的老农,摆摊卖些小玩具的小孩儿,见到他们都吓得直哆嗦。"
"是吗?我们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厉害的队伍?比纠察队红袖箍还厉害?"
"呃,这倒是不知道,双方也没比过啊!反正都不是什么好鸟,战力应该差不多吧……"
路平安装逼的四十五度望天:"多年刀口舔血、东躲西藏的生活,让我这个七尺多高的好汉子也是苦不堪言,有时候想想,还挺伤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