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将无能,累死三军。
老子都跟他们说了,要注意,要注意,非不听,还说什么自己种了半辈子地,啥时候该种啥比我清楚。
那么清楚,现在怎么就抓瞎了呢?"
白三叔听得直叹气:"唉~~谁能想到刚进九月就下雪了呢?往年也有下雪早的,可也没有这么早啊。"
支书:"咱们这边是啥地方?国家的最北端,没有点儿危机意识,还想着种出好庄稼?
上面让人研究那么多早熟品种的庄稼是干啥的?真以为没事儿干了吗?一看形势不对,当大队干部的提前就得安排好。
一个一个跟tmd犟驴似的,这回知道难受了吧?害得老百姓也得跟着吃苦受罪,我看这种人就应该下台。"
"诶?老四!今年向阳屯子的黑老驴咋没和你唱对台戏呢?听说他们屯子跟咱们一样啊,都是种的新种子。"
支书哈哈大笑:"别被那个犟驴骗了,这家伙犟归犟,脑子却是够用的,他反应过来的比我还早,买种子的时候我还是跟他打听的呢。"
交完公粮回到屯子,老百姓像是完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,纷纷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
知青们接到家里的信件和邮包,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有的爹妈给寄来了厚实衣服和粮票,正好天气凉了,迫不及待的穿上试一试。
有的家里刚刚出了事,父母被停职,家里被查封,接到信后难免担心,也为今后该何去何从忧心忡忡。
路平安要去给他们新十一队的几个女知青送信,顺便把她们接到屯子里。
三个月时间早就到了,只是今年各种事情实在是多,支书一直在忙别的,没顾上。
如今终于能闲下来了,支书就想把几个女知青接到屯子里猫冬,等开春后再分配到几个大一点的执勤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