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琰心中一震,却没有追问,只是等待他继续往下说。 钱弘俶的神情有些古怪:“这是一种用来驱邪的药。” “驱邪?” 李琰听到这意想不到的答案,也有点惊到。 她甚至能接受是什么玄奇的毒药:反正体内的血墨能将它冲淡清洗。 然而,竟然是……驱邪!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,笑完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