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郡主的一点心意,谢当日诸位出手相助之恩。”侍卫声音沉稳,“不止你,其他人的都已送到。另外,郡主让我带句话,今晚她在府内设宴,单独宴请你。”
话锋微顿,他又补了句:“郡主还说,看眼下的形势,去不去,就看你的胆魄了。”
言毕,侍卫干脆利落地躬身,不等风鸣回应,转身便大步离去,半分拖泥带水都无。
风鸣望着他的背影,心中暗自点头。单是这传完话便走的分寸,就极为顺眼,不多问、不过界,主子令行即止,这才是合格的侍卫.
他心里门清,若是侍卫当场逼他做决定,去或不去的消息定会瞬间传开,于他绝非好事。
更何况张柏还在一旁虎视眈眈,若是当场应下,这货怕是更认定他和郡主有牵扯。
果不其然,侍卫刚踏出客栈,张柏就凑了上来,满脸“抓包现行”的模样:“现在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”
“狡辩什么?”陆倩倩闻声走过来,一脸疑惑。
张柏见她半点没察觉端倪,急道:“你们女人不是最敏感的吗?郡主单独宴请风鸣,这事儿难道就没半点不妥?”
“有什么不妥?”陆倩倩反问道,“她是郡主,想请谁是她的自由,这有什么问题?”
张柏被噎得一滞,耐着性子解释:“单独宴请!那就是只有风鸣和她两个人,还是晚上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你就没想过会出什么事?”
陆倩倩闻言瞬间明白他的顾虑,却没半分气恼,反倒笑了:“你说的原来是这个啊,纯属多虑了,人家是金枝玉叶的郡主,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姐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