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,你们既问起荀洛鸢,想来也知道,二皇子正在追求她。皓月王也有意撮合,想让荀洛鸢嫁给月尨,好弥补他在势力上的短板,让他能和震威王抗衡。只是西贝王身体欠佳,这事才一直拖着,没能成。”
“说白了,皓月王如今就是想制衡各方势力。他心里也没拿定主意,到底要传位给谁。一边是疼爱的儿子,一边是手握重兵的震威王,他也左右为难。”
说到这里,甘磊看向风鸣,语气郑重:“所以,你如今想在帝都站稳脚跟,明哲保身,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谁也不得罪。”
风鸣闻言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道理他都懂,可身在这权利的漩涡之中,想要独善其身,谈何容易。稍有不慎,便会被卷入暗流,万劫不复。
陆倩倩心思细腻,没纠结于这无解的难题,转而问道:“前辈,远的咱先不说,就说眼下。姐夫马上要入朝听封,接下来这几日,该注意些什么?”
这话一出,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。甘磊捻着胡须,眉头紧锁,陷入了沉思。烛火摇曳,映得他的脸色忽明忽暗,足足过了五分钟,他才猛地一拍脑门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。
“哦!原来是这样!我说怎么总觉得漏了点什么!”
风鸣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,连忙问道:“前辈,您想到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