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有多意气风发,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。
姜姝婉笑得花枝乱颤。
花蝶儿也一脸佩服。
陆镇风好奇的询问:“朽木到底是谁杀的?你跟我说个实话。”
风鸣抬头,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:“自然是我啊,但是过程赫底牌就不用说了吧。”
陆镇风一愣,连连点头,“不说,不用说。”
“不过皇甫默这一趟算是白来,皇甫家距离分崩离析也不远了。”
“皇甫家的事情结束,你跟安安就成婚吧。”
风鸣拱手连连道谢。
姜姝婉也是一脸笑意。
唯独花蝶儿笑意不达眼底。
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伤心。
宴会结束后,风鸣并没有回去,而是跟着陆镇风一起去了风家的丹药坊。
包间里。
几人坐在一起,陆镇风才开口:“方才人多眼杂,我没多说,也不方便问,现在都是自己人,我就直言不讳了。”
“首先就是风鸣能杀了朽木是我没想到的事情,但是这样一来,皇甫家那边,投鼠忌器,皇甫默又跟皇甫赫关系一般,只怕不会站在皇甫家与你为敌。”
“但这样一来,皇甫家那边就更加难对付了,要是他们认怂,没了动作,我还怎么覆灭他们?”
从一开始,风鸣与陆镇风的目标就不一样。
皇甫家不管是认怂当经销商还是退出青阳城对他的影响都不大,都是能接受的结果。
但陆镇风是城主,皇甫家做了那么多恶事,要是选择蛰伏,退出青阳城,那他还怎么找皇甫家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