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却扔掉了鞭子?
“又想到什么新花样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黎月打断了他的话,她需要时间消化这惊悚的现实。
兽世雄性等级由弱到强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,而原主的阿父是紫阶蝎兽,在兽世等级金字塔顶端,正因如此,才能强行抓来这五个天赋异禀的雄性给她当兽夫。
可按照小说剧情,阿父这次外出给她找兽夫,再也回不来了。
而阿父死后,这些被折磨到极限的兽夫会集体反抗。
他们冒着反噬的风险剜掉伴侣兽印,五个本该暴毙的雄性却凭着一股狠劲活了下来,最后用比原主残忍百倍的方式,将她分食殆尽。
想到书里描写的断指之痛,黎月的指尖瞬间冰凉。
她不能死!
尤其不能死得那么惨!
黎月强迫自己直视那双暗红色的眸子,声音尽量平稳,“起来吧。”
幽冽没动,只是挑了挑眉,眼底的嘲讽更浓了:“怎么,想换个花样折磨我?”
他仰起头时,胸口上的蝎子兽印更加明显。
那是伴侣兽印,也是束缚他们反抗的枷锁,“还是说,想试试用盐水浇伤口?”
黎月的呼吸一滞,原主的确干过这种事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石屋角落的竹筐。
里面扔着些干枯的草药,是阿父在部落换来的,原主从来不会把草药用在他们身上,反而喜欢用有毒的藤蔓冒充草药,看他们疼得满地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