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宗主有些无语的看着她,“你是在小瞧我的交涉谈判能力吗?”
“没有没有……”
没有的东西怎么小瞧……
“总之,那边金茶又找了她们那个什么魔法国交谈了一下,又去问了问那些失败的魔法少女,她们愿意放弃补考的机会,将名额让给了真传。”
见冰糖面色有些担忧,紫苑便是双手负于身后,微微昂首,俨然一副宗主做派,“放心吧,我专门与金茶说过,我们只要她们自愿放弃的名额,免得传出去,伤害了我青云宗的风评,说我青云宗欺负灾策局的魔法少女。”
冰糖这才松了口气。
毕竟对于任何魔法少女而言,心象领域试炼的机会都很重要。
直接抢夺别人的资格,多少有些不太妥当,而且她们青云宗又不是没有以后的名额。
不至于这么强盗。
而且灾策局的魔法少女们,也都很可爱友善,欺负她们会让冰糖有些不安。
还好宗主确实也不是那样喜欢欺负小孩子的人……
而后看到了那边千针草使用小魔法的时候,这边紫苑偷偷干扰。
在千针草发现不了的状况下,几次魔法使用失败,顿时有些疑惑。
好吧,千针草除外……
虽然没能察觉到紫苑,但是千针草也迅速意识到有什么干扰到了自己的魔法,拉开距离以后,摆脱了宗主的干扰,去了湖中央开始继续练习。
“所以,又多了几个名额?”
“两个。”
冰糖沉吟着,才说道:“青花没办法参加哦,她本人不在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
紫苑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“给千针草一个名额,我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失败。”
目光却是盯着那边湖中心的千针草,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干扰魔力。
却是引导着千针草找到了自己魔法的其他使用方法。
冰糖心中便是有些好笑。
结果还是超级在意千针草的晋升嘛。
毕竟对于紫苑而言,看到实力强悍又有上进心的弟子不能晋升,完全不能忍。
而千针草毫无疑问是真传里获取领域以后能质变的弟子……
伴随千针草那边的湖水溅起,荡漾着一湖的月碎冰糖笑吟吟的说道:
“那我就替千针草感谢宗主大人了。”
“和我无关,只不过是灾策局那边多给了个名额而已。”
冰糖也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稍稍贴着宗主,享受着静谧的夜色,“嗯,记得去可可那边看看哦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
……
当王子找到西岚的时候,她整个人趴在地上,已经没几口气了。
等王子辛辛苦苦把西岚救回去的时候。
醒过来的魔女第一句话就是:
“司魔屠大人牛皮!我就知道司魔屠大人不会抛弃我不管的!”
王子也懒得和她计较。
当初她亲眼看着司魔屠把她扔到独立空间里,本来也不想管的。
如果不是司魔屠让芸珂找她帮忙,王子其实也懒得管。
这西岚在司魔屠身边靠的太近了。
作为一个走狗,没有一点作为走狗的距离感,动不动就贴到司魔屠的身上。
真当自己是一条品种好狗了。
指不定脑子里想着怎么爬上司魔屠的床,偷偷怀上孽种。
想要母凭子贵,一口气爬上新魔女会主母的位置上。
对于王子而言,这种人她见得多了。
生在皇家,她在母亲的身边可是见过不少这样的人。
为了镜之国的未来,母亲四处留情,不少男人想要父凭子贵,就和如今的司魔屠差不多。
作为司魔屠的未婚妻,王子当然得谨慎处理。
万一真弄出什么孽种来,镜之国可就要成了笑话。
不过也不能做的太明显,免得司魔屠觉得她是个小肚鸡肠,自卑善妒的女孩。
身为镜世界的王,她自然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,也不认为其他人能从她手上抢走司魔屠。
但凡事总会有些例外,何况男女之间靠的太近,谁也不能保证坐怀不乱。
别给西岚爬上司魔屠床的机会就没啥问题。
虽然她觉得司魔屠也不至于饥渴到对西岚下手,毕竟这西岚除了样貌以外,很难当做什么女孩来看待……
解决了西岚的问题以后,王子便继续在自己的镜空间里监控着各大旧世界的动向。
这个时间点,大部分旧世界都还在准备关于自己这边的大婚礼物。
王子打算把满开计划与大婚放在一起。
在自己大婚之日,直接完成计划,一举突破世界的封锁,反攻新世界与灾策局,当场格杀紫苑,重铸镜之国的荣光!
凡紫之血,必以王终!
日后自己的结婚纪念日,便是新镜之国的开国之日,千秋万代的镜之国都要为她与司魔屠的大婚做纪念……
就在王子畅想着未来之时,收到了自己派去接应司魔屠的人员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