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诗语还有点懵逼,拽着书包肩带的手收紧了几分,脚步又往旁边挪了挪,面露些许警惕看着不好惹的女孩:
她口中的破鞋不会说的是她吧?
齐诗语微微蹙眉,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,和她同名同姓;
家住棉纺厂的职工宿舍楼,三楼中间户,套内60平的两室一厅。
能分得这么大的房子源于她爸是棉纺厂的高级技术工,她妈在里面做会计。
原主还有一个大她五六岁的哥,目前在京市读大四,据说交了一个女朋友,感情稳定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。
就目前的记忆来看,原主家庭关系简单,也没有特别让她觉得无语的事件;
再说——
这个女孩她也不认识呀!
“我可是隔壁柳记小吃店的,我大姐可是这学校考出去的,我大伯和校长关系很好,你再拦着我,信不信我让校长开除了你!”
咦,这个配置咋这么耳熟呢?
齐诗语的耳朵动了动,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总觉着这个桥段在哪里见到过?
“她是不是叫刘春夏?我是她妹妹,你让刘春夏出来,她一个破烂货,凭什么进这一中?”
女孩叫嚣着,门卫是尽忠职守的,任凭女孩怎么说,他就是不给进。
刘春夏……刘春夏……刘春——
“诗语,愣着干嘛?要上课了!”
齐诗语的思绪被打断,一抬眸就对上了一张记忆中熟悉的脸,张敏,她的同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