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千军沉吟片刻,点头下了骑兵出击的命令。
赛诸葛连忙拱手道:“如此,恭喜主公胜券在握。”梁思娅也连忙跟着恭喜了田千军。
这倒让田千军十分受用。于是挥了挥手说道:“咱们回我帅帐喝酒。乐呵的等着五花大绑的僧格林沁,那句诗怎么说着?”
“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”梁思娅赶紧替他补上。
田千军也点头笑道:“对对,就是这句。”
三人便进了田千军帅帐,田千军叫身边马弁备了酒菜,竟真的喝起酒来。
大战当前,三人自然不会真的多喝,但田千军的兴致很高,干脆借着酒劲凑到梁思娅跟前说道:“你我相谈甚欢,看来也是投缘。不如认个干亲,如何?”
梁思娅不由一怔,看了看赛诸葛,随即笑道:“倒不知田帅说的是怎么个干亲?”
田千军又凑近了几分,说道:“我认你做干女儿如何?”
梁思娅正要回答,却听外面有喊杀声传来,那声音极近,绝不是南侧战场的声音。田千军赶忙转身,营帐外的马弁来报,高楼寨中步兵趁着夜色出寨突围了。
账内三人不由一惊,但梁思娅反应极快,惊讶之际迅速的对赛诸葛点了点头。田千军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,便被梁思娅从身后抱住,一只柔荑捂住田千军嘴巴,另一只手握着匕首迅速的在田千军身上捅了三刀。一刀脖颈、一刀心脏、一刀后腰。而进账通报的马弁也被赛诸葛从身后扭断了脖子。
赛诸葛与梁思娅轻轻放下抱着的尸体,然后十分有默契的在帐篷里放起了火。
等火势小有了一些规模,梁思娅才扯着嗓子喊道:“有刺客~~~~”
这边说,陈国瑞等僧格林沁骑兵出动与南侧捻军接战,便召集了绿营和团练军头,说道:“僧王走前曾有令我自行决断之权。你等可知?”
众军头自然回答:“知晓。”
陈国瑞又说道:“僧王骑军突围,我等帮不上忙。但僧王突围无论成功与否,捻匪势必进攻高楼寨。我觉得坚守高楼寨不是上策。”
陈国瑞手下一个军头连忙应和道:“捻匪势大,我等自知守不住这高楼寨,不知镇台大人可是有了妙计?”
陈国瑞环视众人,见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,便昂首自信的说:“僧王自南而走,捻军势必向南增兵,咱们就借机向东杀去。若是时机把握的对,杀出重围也未必不可能。即便不能成功,东边是捻军主帅大帐,咱们去攻,捻军回防,也可以替僧王减些负担,总比干坐在这儿等死强。”
众人都觉陈国瑞所言有理,便都高声应和也就有这突袭捻军主帅阵地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