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首诗……”屋内的冲田安静的听着这首诗,竟不自觉的留下了泪,“好悲伤……”
“是近藤勇的诗。”
“近藤先生……”冲田哽咽道,“已经……”
“新选组改编的甲阳镇抚队以3人对战新政府军3,近藤勇兵败后撤退继续抵抗,最终被俘,在板桥平尾一里冢被判枭首。”
“枭首?”冲田总司在屋里站起身来,猛地推开门,看着张清风问道,“难道连切腹都不被允许吗?”
张清风刚要说话,一个暗器突然袭来。张清风连忙一躲一个汤勺从他身边飞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。”负责照顾冲田的婆婆冲了过来,“冲田大人已经十分痛苦了,你怎么可以……”
“婆婆。”冲田出声阻止却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嗦。婆婆赶紧过来查看冲田的状况。冲田才勉强的说道,“张先生是我的朋友,您去给张先生泡杯茶吧。”
婆婆看到冲田坚毅的目光只得点头称是,又回到了厨房。
张清风看着婆婆走开的背影,有些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,说道:“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。”
“谢谢。”冲田郑重的躬身致谢,也看了看婆婆远去的方向,“我这样的人,不应该被这样温柔的对待的。”随即又看向张清风“土方先生,土方先生呢?”
张清风恢复了平静的面容说道:“土方岁三在近藤勇被俘后,率领残部向会津撤退了。”
“会津……要输了吗?”冲田问道。
张清风没有回答。
冲田只是点点头,拿着刀走到院子里,拔刀摆出平青眼的架势。
张清风抽出宝剑走到冲田的对面,两个人彼此凝视,慢慢的靠近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