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在凉爽的季节还会摇着折扇的怪人,见到这个人的时候,梁思娅就知道自己最后的希望破灭掉了。
因为这个人就是苏毅恒,将她全家害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。
“你这个卑鄙小人。”梁小姐以自己能够想象到的最恶毒的话语骂道,“我父亲奉你为座上宾,你却是咬人的毒蛇,你这个混蛋,你这个疯子……”
苏毅恒却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摇动着折扇,等梁思娅骂的词穷,才开口说道:“绝大多数人遇到了事情,只是觉得自己倒霉,自己犯了小人,但是,你们有没有想过,是你们先做错了事情。你们不该,放走钦犯。”
“他有尚虞备用处的凭证……”
“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方法,就你梁小姐聪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就是不想承认是你害了自己的父亲。”
苏毅恒的话终于让梁小姐无话可说,只是哭泣,苏毅恒见梁思娅哭泣,反倒言辞不再犀利,有些讪讪的说道:“我……我买你回来可不是看你哭的。你再哭,我就……”
梁小姐见苏毅恒讪讪的表情,突然问道:“你为何把我买出来?”
苏毅恒一怔,随即道:“你虽有错,但不至于……”
梁思娅突然笑了起来: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只要你把我爹就出来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苏毅恒赶忙辩解道:“你好像误会了。我……”
梁小姐却突然跪在苏毅恒的面前,声泪俱下的说道:“世兄,不,苏公子,不……主人,我……奴婢求你救救家父。”
苏毅恒想要扶起梁小姐,却怎么也扶不起来,最终放弃了搀扶的苏毅恒叹了口气道:“梁大人是朝廷钦犯,又是主犯,出不来的。”
苏毅恒说的是事实,梁小姐虽然寄希望于权钱疏通救出父亲,但是内心中也是知道这个事实的,只是心存万一的希望,现在被苏毅恒说破,竟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苏毅恒推到一边。跑了出去。
屋内的家仆过来扶起苏毅恒,并打算派人拦住梁思娅,却被苏毅恒制止:“不必拦她,派人跟着,莫要走丢了就好。”
家仆领命而去,不多时又回来回报说派出去跟随的人都被甩掉了,梁小姐失去了踪迹。
听了禀报的苏毅恒只得摇了摇折扇,自语道:“能甩掉跟踪的人,倒说明那个机智的梁小姐又回来了。罢了,随她去吧。尽情的恨我吧,用最恶毒的话诅咒我吧,这样你也能好受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