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瑶看着她手里是啥也没带,耸了耸肩:“我还以为你带了多少东西呢,我都让程屿借了辆车过来。”
余墨挽着她的胳膊上了车:“我这次出去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干啥的。不过我跟你们说件事儿,你们铁定意外。”
“啥事儿。”
付瑶上车后,人都还没坐稳,就拉着她询问。
余墨把自己去了兴安村的事儿大致跟他们说了一遍。
程屿听到程家的那些堂叔的猜想,轻笑了声:“我虽然不是在那边长大的,但听我妈说,我爸死了以后,他们差点儿让我妈改嫁,让两个孩子跟着他,要真是跟着他,王敬铭能累成黄牛,我妹铁定被他们随便嫁了换彩礼。
我妈倒是念着旧情,几个婶子对她不错,经常往家里写信。说不定写信的时候还附带点儿钱票。现在因为带孩子写的少了,他们开始说我们不是了。”
付瑶倒无所谓:“老家的亲戚,能处就处,不能处你好好跟妈说说。我倒是好奇,朱玉怎么和李更生走一起了。”
“许是俩人都没考上大学,城里回去也没地方住,感觉生活无望,年纪也不小了,两人就那样凑合结婚了。”
“哦。那倒是挺稀奇的。”
“还有更稀奇的。”
“啥?”
“柳文轩让我替他跟你道个歉。还有林疏棠。”
“他。”
付瑶心虚地看了眼前面开车的程屿,然后小声道:“他神经病啊。”
“应该是你家人为你出头,对他爸妈施压了。林疏棠家里人也是。他怕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
“有啥事儿不能大声说的?”
前面的程屿明知道她们在说谁,不让他听,心里就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