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越微微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:“就不怕我受伤?嗯?”
迷离的余墨听出了话外音,之前在小安山脚下,这人眼神就不对,猜到他是吃醋了。
余墨忙盘上他的颈间道:“我做了个梦,梦见你们俩,他死了,你也活不长,你死了,他也活不了。他说这次要去本子那边,我不放心,万一这梦成真了呢。所以我让面团去跟着点儿。怀越...”
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,模糊了彼此的身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,雾气渐渐淡了些,张怀越轻轻抱起余墨,用干净的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余墨靠在他的怀里,已经没了多少力气。
他把她放到床上,盖上被子,自己半躺在床上,手支着头,就那样满意地看着余墨。
余墨翻了个身,埋在了他的怀里,手臂搭在了他腰上,缓过些力气,睨了他一眼。
然后突然笑了几声。
张怀越往下躺了躺,跟她对视:“笑什么?”
“这是我第一次见你吃醋的样子。”
张怀越被她说的突地一滞:“我没有。”
“也不知道谁,在山脚下时,眼睛瞪得跟夜莺似的。”
张怀越被她说穿也不闹,钻进被窝搂着她道:“我听到你要和别人假扮夫妻,我心里就难受,担心。”
“担心什么?担心我会移情别恋啊。”余墨说着,把玩着他下巴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胡茬:“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?”
“我只是嫉妒,嫉妒陪在你身边的不是我。”
“咱们是夫妻,还能有谁比咱们夫妻在一起的时间长。”
“那也得是正常夫妻,我们自打结婚以来,在一起的时间没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