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会给伙计涨点工钱么?”
“月季花要点么?”
“啊?可可以啊。”
张斐笑着点点头。
买了种子,刚刚离开花市,一个白面小厮走了过来。
张斐认得他,只赵顼身边的侍从。
皇宫,阁楼上。
“臣。”
“朕还要说多少次。”
赵顼一看张斐要行礼,就颇为不满。
“呃皇帝好,不不,官家好。也不是!”
“呵呵。”
赵顼一笑,又伸手引向对面,“坐吧。坐吧。”
“多谢官家。”
张斐讪讪坐了下来。
不行礼,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打招呼。
赵顼笑问道:“你可知朕是为何事找你来?”
张斐道:“募役法?”
赵顼又问:“你对此有何看法?”
张斐笑道:“官家已经是第五个,还是第六个问我这问题的。”
赵顼道:“那你都是怎么回答的?”
张斐道:“不知道。不清楚。说不好。”
“那朕问你呢?”
“比差役法要好一万倍,但是遇到的阻碍可能也会很大。”
“朝中也有不少大臣反对,如司马君实他们都是反对向穷人征缴免役税。对此你有何看法?”
“我认为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是吗?”
赵顼忙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