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斐点点头:“因为这乡村人家,一般都是各扫门前雪,相互之间的利益纠葛比较少,而且他们居住的又是非常分散的,设司法成本非常高,但能得到的利益又非常少。
如果朝廷要这么做,我建议先只设在商业繁荣的大城镇,至于乡村还是维持他们的宗法和乡法,司法就只是干预乡村发生的一些重大桉件。”
法与经济是密切相关的,法制之法对商业有着极大的帮助,但是在小农经济下,真的是收效甚微,关键成本太高,财政也根本负担不起。
富弼点点头:“如此倒是可行。”
张斐拱手道:“富公还有其它问题吗?”
富弼一怔,忙道:“没有了,多谢指教。”
“不敢!”
张斐又道:“若无其它事,那下官先告辞。”
富弼稍稍点头。
上得马车,许止倩终于按耐不住激动,“看来官家、太后、富公他们都很支持你的法制之法,说不定朝廷真的有可能会对此修法。”
张斐笑道:“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涉及到方方面面,你也别抱有太大的希望,以免到时又失望。”
这事说来容易,但做起来是非常难得,必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。
“倒也是的。”许止倩点点头,忽然又想起什么似得,“不过有一个问题,我也想请教你一番。”
张斐问道:“什么问题?”
许止倩道:“就是你那个阴阳图,只能是夫向妻溢入,这个约定俗成是从何谈起?”
张斐瞧她一眼,“许拳拳?”
许止倩好奇道:“什么许拳拳?”
“没没什么。”张斐迟疑片刻,道:“其实这个乃是天地循环之理,只能是成婚后,再向你解释。”
此二者有何关系?许止倩更是好奇道:“为何?”
“因为。”
张斐道:“这个说是说不清楚的,到时我亲自与你操作一番,你立刻就会明白,为什么只能夫向妻溢入,妻是永远不能向夫溢入的。”
许止倩急切道:“现在操作不行么?”
“现在。”
张斐左右看了看,“也不是不行,但这里不太好操作。”
“不太好操作?”
许止倩越听越迷湖了。
张斐又道:“哎呀!其实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为,这是体现女人的包容、包裹、夹紧,甚至于吸入。”
许止倩问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张斐啧了一声:“都说了结婚之时,就告诉你,反正也快了,年底咱们就成婚。嘿嘿。”
说着,他又将许止倩拥入怀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