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光双目一瞪,“最多五日一课。”
“五日?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啊?”
张斐有气无力道:“我我尽力去想吧。若是想不出的话,那我另找话题。”
司马光道:“这当真是你临时想出来的?”
张斐呵呵道:“若是司马学士不信,就干脆辞了我吧,我也不想干了。”
“想都别想,哼。”
其实这一堂课下来,令大家都感到很难受。
好像是有所得,但又觉得对自己不利。
可以说张斐是从侧面证明,儒家之法才是正道,是要胜于法家之法,并没有否定儒家之法。
可问题在于,二者相遇,是要以法制之法为先。
这个就很微妙。
到底封建统治,是层层剥削。
王安石剥削他们,他们当然不愿意,但他们要去剥削百姓啊!
等于这些既得利益者被夹在了中间。
好在这只是一堂课,而不是什么朝廷会议。
他就怕赵顼真动心了。
王安石也有些举棋不定,他是问心无愧,他也不害怕是以法制之法为先,但他看得很透彻,如果这么干,立法权将会变得非常关键。
如何判定正当权益,这个是很要命的。
制置二府条例司。
“如果我否定法制之法,他们必然认为我有私心,就道理而言,我也争不过他们,不过这法制之法想要完善,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得了,我何不先赞成此理,然后拖着!”
“恩师!恩师!”
“嗯?”
王安石猛地抬起头来,“吉甫,你何时进来的?”
吕惠卿赶忙解释道:“我方才敲门,见无人应答,以为恩师不在,所以恩师在想什么,想得这般入神。”
“还能是什么,不就是那法制之法么。”
王安石笑着摇摇头,又问道:“你有何事?”
吕惠卿突然想起是什么似得,郁闷道:“这都两天过去了,我们算学馆还是无人愿意来。”
王安石愣了愣,“我不是让你去将叶祖恰、蔡卞招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