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敏求点点头。
张斐问道:“如果我说,你这是蓄意引发社会动荡,你是否承认。”
“我反对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
范纯仁与宋敏求同时说道。
张斐爱莫能助地瞧了眼范纯仁,然后道:“我问完了。”
范纯仁无奈一笑,又向宋敏求道:“宋制诰,在此之前,你与王学士的关系如何?”
宋敏求道:“还不错。”
范纯仁问道:“可否具体说说。”
宋敏求道:“以前他经常上我家借阅书籍。”
范纯仁道:“你借给他了吗?”
宋敏求点点头:“王介甫的才华,我一直都非常敬佩,也喜欢他写得文章,我也与他谈论诗词子集。”
范纯仁道:“你与他可有过过节,包括因公务引发的矛盾?”
宋敏求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范纯仁又问道:“听说你是主动来开封府的告知李通判,那小报是你发的。”
宋敏求点点头。
范纯仁道:“为什么?”
宋敏求道:“因为我不想连累苏子瞻。”
“我问完了。”
范纯仁坐了下去。
赵抃又看向张斐,张斐摇头道:“我没什么要问的了。”
宋敏求彻底傻眼了,方才你们那么针对王安石,怎么轮到我,就这么寥寥几句,谁谁才是被告啊!
他并不知道,他和苏轼只不过是引出这场官司的导火索,真正的被告就是王安石,而不是他,双方争论的关键,是这条小报禁令和王安石的动机。
这也是所有人都关注的。
之后的李大临也是如此,上得堂来,草草被问几句,只是走个过场。
然后就直接进入结桉陈词的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