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光稍稍点头,道:“他们就是害怕!”
话一出口,他突然醒悟过来,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让你进检察院,他们可能会阻止检察院的建设。”
张斐点点头:“他们所担心的就是我的控诉,如果我进检察院,我的权力更大了,他们甚至会将检察院视为心腹大患。
而目前一切都还在建设中,这个时候,应该减轻阻力才是。故此我认为,司马大学士,不应招我进去,反而应该将我塑造成敌人,这样更有利于司法改革。”
司马光捋了捋胡须,思索好一会儿,向张斐笑道:“那可就委屈你了。”
张斐半开玩笑道:“到时可可不知是谁委屈。”
司马光哈哈一笑,又道:“但是你也休想置身事外,你还是得去国子监教学。”
许止倩惊讶道:“他去国子监教学?”
他一个耳笔上国子监教那些进士?
简直不要太离谱啊!
司马光无奈地叹道:“我也不想,但是论争讼的手段,朝中无人是你夫君的敌手。”
张斐谦虚一笑,突然想起什么似得,眼中一亮,“是呀!”
司马光问道:“什么?”
张斐道:“检察院的出现,不就是给予我们耳笔合法的争讼地位吗?”
司马光一愣,心想,对呀,这朝廷都带头公诉,又不给民间合法争讼,这也说不通啊!他思索一会儿,道:“你好好准备一下,这法律援助的事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张斐点头道:“司马大学士请放心,此事我一定会竭尽全力,绝不会令司马大学士因此受到非议。”
商议完此事后,司马光便离开了。
“你真的不打算入仕吗?”
送走司马光后,许止倩便向张斐问道。
张斐一手揽住她的腰肢,笑道:“怎么?你很想我去当官么?”
许止倩道:“我们之前也就此事商量过,一个耳笔就是再有能耐,所能帮助的人也是极其有限的,若想帮助更多人,只能入仕为官。”
“不错。”
张斐点点头,“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,因为目前还不清楚,到底检察官能够拥有多大的权力,又受到那些官衙的制衡,贸贸然进去,到时深陷泥潭,想走都走不了,还是等到局势明朗之后,再做打算吧。”
许止倩稍稍点了下头。
朝中那些明争暗斗,她也是知晓的,其实她也不是催着张斐入仕,她就想知道,张斐是什么打算。
当然,她还是希望张斐能够入朝为官,能够为百姓请命。
“咳咳!”
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咳嗽。
许止倩偏头一看,只见范理面色怪异地看着他们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