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礼!有礼!”
梁栋见御史李展突然造访,不免感到有些诧异,拱手回得一礼后,又问道:“不知李御史登门造造访,有何指教?”
“不敢!不敢!”李展忙道:“我只是方才路过,顺便进来看望一下梁兄,说真的,如今人人都在谈论你们司录司啊。”
梁栋叹道:“还不就是因为张三、许止倩,可真没愁死我,这风头我可不想出。”
李展问道:“这女人能够上堂为人争讼吗?”
梁栋摇摇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但上面允许了。”
李展哼道:“这个张三也真是欺人太甚,咱们当官的都已经对他退避三舍,可他还要将他妻子推出来,怎么,是想轮流欺负咱们么。这要不阻止,用不了多久,他就得骑在咱们头上撒尿。”
梁栋也听出他此行的目的,讪讪道:“李御史,那王鸿的下场,你也看见,我可不敢乱来。”
李展道:“我了解过这个桉子,这清官难断家务事,梁司录只需秉公审理就行了。”
梁栋沉吟半响,还是有所保留地说道:“到时看他们表现吧。”
李展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他只是希望梁栋稍微偏一点。
因为他知道这个官司,只要主审官稍微偏一点,那对黄二叔就非常有利。
如今张斐在他们眼里,已经是眼中钉,肉中刺,他们现在是想尽办法要给张斐制造困难。
许止倩自然不会玩这些盘外招,她仍在努力的准备当中。
傍晚时分,余晖洒落在张家小院中,只见院中搭建起一个制作相当粗糙的公堂,但是坐在正座上的主审官,那是名符其实的判大理寺事---许仲途。
而左右两边的正是他的女儿和女婿。
这绝对是他人生中审过最难的一场官司,坐在那里,是不断地在擦汗。
简直就是煎熬!
“我问完了。”
许止倩坐了下去,还挑衅地瞧了眼对面的张斐。
“黄二叔。”
张斐站起身来。
坐在证人椅上的冯南希,是战战兢兢地望着张斐,“在!”
张斐问道:“听说你两个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