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伸进口袋,再掏出来时,手上抓着好几颗水果糖。
这其实都是他扔在系统空间里的,眼下正好派上用场。
“谢了,我身上也没带啥东西,这几颗水果糖你拿着甜甜嘴。”
那半大小子的眼睛骤然亮起。
糖这种东西,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就是奢侈品。
尤其是农村里的孩子,很多人只是听说,尝都没有尝过。
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糖果,像是捧着什么宝贝似的,连声道谢。
然后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糖纸,将糖果塞进嘴里,脸上立刻绽放出幸福的笑容。
其他人则是羡慕地看着他,下意识地咽着唾沫。
陈冬河跟着刘队一行人骑着自行车再次回到县城。
凛冽的西北风似乎更烈了几分,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,但他们蹬车的速度却不慢。
刘队直接带人来到供销社旁边一处破旧的院子。
院墙是用土坯垒成的,已经有些倾斜,墙头上积着未化的雪。
院门虚掩着,门板上贴着的年画已经褪色,依稀可见“年年有余”的字样。
路上陈冬河也听刘队说,那豹子哥上个月刚被他送进去,是因为偷东西。
没想到死性不改,现在竟然还变本加厉,开始拦路抢劫了。
刘队说起此事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这些混混就像野草,割了一茬又长一茬,永远除不尽。